旧无心游湖,不愿出府的话,甚至再稍微帮她说几句话拒绝,如此,许是容易拒绝这君黎渊才是。
思绪翻腾,凤紫并言话,仅是分毫不顾君黎渊那双深邃认真的眼,蓦地转眸朝叶渊望来。
只奈何,叶渊满面幽远沉寂,从容淡定,也不曾朝她望来一眼。
凤紫心底微紧,心头无底,倒也不知此际这叶渊究竟是否会拒绝或是帮她,待默了片刻后,她按捺心神一番,再度朝叶渊出声道:“国师,奴婢身子的确不适,是以着实不太想……”
恭敬低沉的嗓音刚出,奈何后话还未道下,叶渊神色微动,那双幽远至极的目光朝她落来,低沉而道:“既是太子已将诸事都安排妥当,如此,随太子一道外出游湖也是尚可。”
凤紫瞳孔一缩,嗓音一噎。
叶渊不再朝她观望,幽远的瞳孔则缓缓朝君黎渊落来,“这位凤儿姑娘,身子的确不适,只是,微臣尚且回医,可随时医治于她,倒也不必太子殿下亲自为她准备御医。毕竟,她虽为厉王府的侍女,虽得厉王习惯与在意,但便是如此,她也终归是个婢女罢了,是以,也望殿下莫要太过殊待于她,免得废了君民规矩。”
君黎渊微微而笑,平缓温和的道:“国师倒也严重了。本宫殊待这凤儿姑娘,并非是废了君民规矩,而是,自打上次与凤儿姑娘接触后,深觉凤儿姑娘极是特别,愿引之为友罢了。是以,对待友人,倒也无需讲究太多礼数,国师你说,本宫此言可对?”
叶渊缓道:“殿下如此之言,并无不妥。只不过,君民之间,本是身份迥异,太子殿下若要交这婢女为友,对太子殿下来说,倒无伤大雅,但对这婢子来说,自是不便不安,说不准,便要让人唾骂成攀附高枝的蛇蝎之人。”
“有本太子撑着,何人敢如此看待凤儿姑娘。便是蛇蝎与否,自也轮不到外人评判,只要凤儿姑娘觉得本宫此人可以相交为友,便是足矣了。”君黎渊笑得温和,语气也从容一片,着实不曾将叶渊的话太过放于眼里。
待得这话一落,他便不再多言,仅是将目光朝凤紫望来,平缓而问:“国师都已答应,而今,凤紫姑娘对游湖之事,可是还有意义?若仍觉身子不适,又觉不信任国师医术的话,不若,本宫此际便差人急速遣出两名御医来,让御医随时诊治于你,如何?”
温润儒雅的嗓音,看似透着几许君子朗然般的温和,奈何这话落得凤紫耳里,却再度翻腾起了轩然大波。
这君黎渊都已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叶渊又无异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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