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君黎渊可否当真会被她蒙蔽,认为是他自己怀疑错了人?
思绪翻转,依旧是嘈杂涌动,难以平息。
待回神,叶渊已未候她,整个人举步缓慢的行至了不远处的屋门口。
凤紫瞳孔微缩,强行按捺一番心神后,便缓步朝他跟去。
一路上,她步伐缓慢微僵,整个人也满身清冷,一言不发。
待得随着叶渊与君黎渊出得国师府大门,才见府门外,着实有两辆马车静静而停,眼见君黎渊出来,那立在马车周围的黑袍精卫急忙弯身而拜,恭声而唤,“殿下,国师。”
君黎渊漫不经心的朝精卫们点点头,而后目光微挪,自然而然的望向了君黎渊与凤紫,“此番马车有两辆,国师身份特殊,不若,国师独自乘坐这第一辆马车,本宫,则与凤儿姑娘乘坐一辆。”
这话入耳,凤紫脸色一变,本是稍稍平静的心底,竟再度抑制不住的翻起波澜。
这厮是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了!这厮明明知她云凤紫对他极是抵触,却偏偏如此安排,这人的心思啊,无疑是腹黑冷沉得紧。
是以,如此冷血张扬之人,明明是腹黑阴冷,深沉无底,也不知她当初如何会瞎了眼,竟觉这君黎渊极是温润清雅,翩跹如君!
越想,心底越发的恼怒,然而此际,凤紫则强行按捺心绪,不曾在面上与神情中表露太多怒意,仅是唇瓣一动,低沉而道:“奴婢岂敢与太子殿下同乘一车。奴婢还是与国师一道为好。毕竟,奴婢而今已入国师府,随在国师身边伺候也是自然。”
这话一落,眼见君黎渊眸色微动,凤紫则心底一沉,蓦地转眸朝叶渊望来。
正这时,叶渊倒不若先前那般违逆她的意愿,反倒是幽远无波的道:“太子殿下虽为好心,只不过,这婢子与太子殿下同乘一车的确不妥。毕竟,而今太子殿下与准太子妃婚期已近,倘若这节骨眼上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,这婢女性命丢了倒是小事,但若惹得太子妃对太子防备埋怨,如此一来,自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国师这话,倒也再度严重了些。亦如国师所言,凤儿姑娘是婢子,她能伺候得国师,又如何伺候不得本宫?再者……”
君黎渊嗓音从容温润,并无半许恼怒,待得正要朝叶渊淡定解释,不料后话还未全然道出,叶渊已幽远无波的出声打断道:“而今国师府内的婢子,伺候本国师才是紧要之事,倘若太子殿下觉得不妥,不若,本国师再为太子殿下重新安排一名婢女于太子的车内伺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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