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远东新兴军事力量、特别是袋鼠洲海军动向实施……‘前沿观察与威慑巡航’(Forward Observation and Deterrence Patrol)。”
签署完毕,菲尔莫尔拿起文件又看了一遍,随即提起笔,在条款三的末尾空白处,用细若蚊蚋却力透纸背的小字郑重添注:
“行动核心指导:确保在巡航期间占据有利战术位置,对炎华舰队主力调动、演习、部署实施高精度监控;密切记录其舰船特性、通讯模式、战术反应水平;搜集其远东贸易伙伴、补给港口情报……一切基于‘确保航线自由’最高准则。绝对禁止:主动寻衅或开火!务令佩里:保持压力,但……不可由我舰开第一炮!”
字迹签毕,他掷笔于桌,发出沉重一响。壁炉上方地图上那片巨大的深蓝海域,此刻在总统眼中,如同沸腾的油锅。
万里之外,战火焚烧的苏门答腊橡胶丛林。
闷热和蚊虫的嗡鸣无处不在。第三师一支小队正在协助土著村民收割乳白色的胶液。士官赵铁柱看着汩汩流淌、如同血脉的生命汁液,心头微动。他用刺刀在那坚韧的老橡胶树上,用劲刻下了两个饱含深意、带着军人笔挺棱角的大字:“同泽”。刀锋划过,汁液瞬间从刻痕中汹涌渗出,浓稠如乳白的血液,沿着粗糙的树皮缓缓流淌。
几米外,一小队被俘的郁金香国殖民士兵靠在泥地上,灰败的脸上布满迷茫与惊惧。然而,当他们亲眼看到几个炎华士兵与当地土著围坐在同一口铁锅旁,分食着辛辣的咖喱杂烩,笑语声淹没在雨林的湿气中时。其中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、面色苍白如纸的年轻郁金香国士兵,嘴唇哆嗦了几下,猛地站起来,将手中擦得锃亮却再无子弹的步枪狠狠摔在泥地里!他抬起头,迎着周围炎华士兵诧异的目光,用带着浓厚莱茵口音的蹩脚英语嘶喊:“营……工……赎罪!我想……去劳工营!” 他眼中是放弃一切的解脱。
而在加里曼丹腹地刚刚被攻占的殖民者金矿深处,第四师情报官吴明,正借助着一盏摇曳的矿工灯,审阅着从矿主办公室抄出、满是灰尘的账册。发黄的纸页上,除了冰冷精确的黄金产出、钻石克数统计,翻到特定页码,更触目惊心的是另一套更加原始血腥的“人耗”(Man-power Cost)登记表:
“11月3日,因井下塌方,损失土著苦力四名(姓名未知)……”
“11月15日,为清除试图逃跑‘不安定分子’,处决班奈部落男子七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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