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东北——不画死,只点了个叉。
阿木瞥了一眼:“总口还不落死?”
“落死要有证据。”苏晓收图,“平陆南缘有敲击声、有翻板、有浮土下夯层,够证明‘总口在这一片’;但具体哪个洞、几道门、里头多少人,没进去过不能乱写。回去报‘疑口已定位’,上面派人不算瞎撞。”
阿木应了一声,从沟壁抠了块干泥,在脚边地上画了三个圈:土坪、低丘、平陆。又画一道箭头从平陆穿过来,指向旧甸子湾方向,然后停住。
苏晓看了笑了一下,很淡:“你也会画了。”
阿木把泥块丢了,没接话。
太阳爬到正南方的位置时,沟口的阴影缩成了窄窄一条。两人就着沟壁的角落,拿出干粮慢慢啃,不急着走。苏晓嚼了两口干粮,把水囊里的水倒了一小股在掌心,搓掉指尖和刀柄上沾的黑灰。吃过东西后,她靠着沟壁闭上眼,让脑子在片刻休息里把刚才的图又过了一遍。
过完图,她睁眼,对阿木说了一个发现。
“旧甸子湾的白驼堡终端是一样的。铁板封口,板缝朝西北,板下有暗沟,沟上游接竖井。土台和新营,地下通道的方向也都偏向东南干支线。整条线从东北向西南走,但在旧甸子湾这里拐了一下:不是直线,像一个弯钩。”
阿木听着。
“弯钩的位置和那三道划痕是同一个点。”苏晓说,“划痕方向西北偏北,正是弯钩外撇的方向。所以三道划痕不单是标定竖井位置,还可能标的是弯钩的切线方向——转弯后通向白驼堡的方向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们以前当成竖井位置标定没在意,现在看它可能是个指路标。”
阿木沉默了一会儿:“要不要回去挖一下划痕底部?”
“不用挖。”苏晓摇头,“划痕起点的浮土下有硬物,我上次摸到过边缘。按现在的方向推断,它不只是划痕,是埋在地表下的指路杆顶端的磨痕。杆子埋在土里,顶端露出一点,平时看不出来,也不会被风吹走。每次有人从旧甸子湾出来,用杆顶顺势拖地划几下,既确认杆还在,又把方向再标一遍。”
阿木想了想:“那白驼堡入口外那三道同距痕,也是同一种杆?”
苏晓没有直接回答,但她心里其实已经把两个点的特征合在了一起。同样的间距,同样的形态,一个在旧甸子湾浅洼,一个在白驼堡终端箱柜区入口外——这两处,一处是旧线备用接驳口,一处是最末端的出货口。它们用同一种方式做标定,说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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