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低丘灌木洞是主道下行口,进去后有一段砖砌大空间,砖道上头有水滴留下的汇痕。再往前走是锈管干槽,干槽尽头用石片封住的裂隙,就是新营末隙的下口。”
她把刀尖沿干槽向东画了一道:“干槽尽头的管口缠了一条布,布上写了‘甲卯,减载三成,末隙勿动,候检’。‘末隙勿动’四个字,和土坪库那半张草图碎片上写的一样。”
队长听完了,没有急着问那个“去不得”的事,先问了一句:“那条布是你取下来的?”
“看了又放回去了。”苏晓说,“位置没动,重新缠了,看不出翻检过。干槽表面有浮尘,动过的地方我扫了。”
队长嗯了一声,手里的树枝停了。
“新营圆形设施的地下,走到头是一个水泥槽,槽壁上有一道旧水痕。水泥槽背面是天然洞室,洞室南壁有一道石片封住的裂隙。裂隙边缘的泥和灰是老的,但石片有一块新茬,像是被动过又塞回去的。”苏晓继续说,“那道裂隙按方向看,正对着锈管干槽尽头的位置。干槽是前段末端,石片是末隙入口,两者隔着一段浅层土,但高度差不大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们没碰石片。”
“没碰是对的。”队长低声说。他放下树枝,在图上找了一会儿:“土台呢?”
苏晓用刀尖移到图西侧:“土台暗门的铁管堵了,用兽脂和干泥填的。堵塞后新营方向的信号断了,对方来了三次检修都没通。最后一次检修的人没有打开铁管,只在外侧套了一段皮管试压,然后走了。之后运输线改了干道代运,残丘的支线减载。管口布条上写的‘甲卯,减载三成’,就是那次改线后留下的。”
她抬头看了队长一眼:“减载三成,不是改道,是减量。他们不敢废掉末隙,也没有把铁管里的堵塞物清掉。说明末隙后头不是一条简单的通道,是那种‘去不得’的地方。敢动它的人,自己也会出事。”
队长沉默了片刻,把目光从图上移开,看向墙角的黑暗。
“那三个字你们也确认了?”他问。
“确认了。”苏晓说,“布条上没明写‘去不得’,但管口和台账上的忌语意思是同一路的。栽马斯踪、槽巷信号、旧甸子湾的竖井标定痕,也都是这套路。”
阿木在门边补了一句:“他们还用‘末隙勿动’当候检口令,管事的人和跑腿的人都认。”
队长听完,把树枝往灰堆里一插,声音微沉:“你画的总口在哪?”
苏晓没有直接指图,她拿过刀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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