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图上东南方一条虚线上划过,在平陆南缘的位置落了一下:“到这里为止。平陆南缘有一片浮土下铺着夯土,夯土硬度与通道壁面接近,表层是后来铺上去的筛细浮土。暗口有一块翻转铁盖,盖板合页朝内,平时被浮土盖住。夜间地下有人敲击,三下为一组,间隔均匀,位置正在南缘偏东。”
她补充:“盐壳地边缘有一堆碎石信标,三块围成半圈,缺口朝西北。夜巡人走到信标处停住,低头查看后没有继续往东,原路折返。信标以东那片区域不在夜巡范围,只能用人工铺土和翻转盖板看护。那里就是我们最初判断的东北总口方向。”
阿木在门边补了一句:“平陆南缘的翻板是埋在地表下的,表面覆的土是后筛的,踩过会留掌印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们没靠近。”
队长听完,好久没说话。炉灰里的树枝冒着一点极淡的白烟,像是在慢慢燃烧。他拔出来,在地面敲了敲,磕掉灰烬,才开口:“你们摸的这条线,比我们之前掌握的完整。之前的侦察只确认白驼堡到旧甸子湾这一段通着,你们把土坪、低丘、新营、末隙、平陆南缘全串起来了。”
“旧甸子湾还不是最北。”苏晓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队长说,“但总口没走通之前,你们不能再往深里摸了。对方已经动起来。白驼堡前天夜里的检修灯、土台夜半马走,都说明线上的人感觉到了异常。你堵了土台铁管,新营信号断了大半天,末隙布条被重新缠过——这些事加在一起,他们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。”
苏晓没有反驳。她心里清楚,堵铁管那次确实有效,但也留下了痕迹。如果对方足够仔细,会沿着铁管被堵的方向排查潜在位置,扩大哨线范围,甚至可能在低丘主道或平陆南缘附近增设观察点。
“下一步怎么定?”苏晓问。
队长盯着图上那圈平陆南缘的位置:“先不碰翻板。白驼堡方向的动静如果是检修,说明末端还在用;如果是在布防,说明他们准备从末端缩回去。无论哪一种,总口方向都会有新的调动。你休整两天,两天后带两个熟悉低丘方向的老人,先潜回低丘灌木洞外围,看洞口有没有新的踏痕和人为活动。如果洞口被封,说明他们知道有人走通了主道;如果没封,就说明检修是例行,没有起疑。”
苏晓正要开口说“两天太久”,门外忽然传来老卒的脚步声。脚步不大,但从急促的频率能听出来有事。老卒掀开门帘,没有进屋,站在门槛外用气声说了一句:“白驼堡那边哨位送信来了——箱柜区外围的旧沟被人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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