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才开的。口子后面有一条干燥的通道，有气流，但看不到尽头。我没有进去。井底的货物拖痕从砖口方向来，到铁梯下停住，说明货从砖口后面运到井底，再从铁梯吊上井口。”
队长放下草图，手指在砖口位置敲了敲：“这个新开的砖口，很可能就是‘北匣’经大沟上段转旧井的那条路。它如果连通到采石场方向，那么你之前看到的暗红铁门后面那条深通道，和这个砖口就是同一条线上的两段。”
苏晓点头，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：“暗红门后的洞室是指挥和分拣点，深处的通道最终通向这里。货物从采石场装车或从窑口运入地下，经暗红门分拣，一部分走东岔道装车出去，一部分经大沟上段转到这个竖井底部，再用铁梯吊上井口运走。竖井不是废弃的旧井，而是一个隐秘的提升转运点。”
“那‘北匣’就是走这条路出去的。”队长接过话，“它从采石场出来，经大沟上段到砖口，到竖井底部，再从井口上到地面。三天转旧井，正好符合大沟上段这段路需要分段倒运的时间周期。”
苏晓又说：“井底铁梯中段的锈痕被磨掉了一大片，说明这个提运点不是偶尔启用，而是经常性的通道。木架上的玻璃瓶、铁皮罐，还有旧油布下面的麻袋片和铁铲，都说明有人在井底长时间驻守作业。”
队长吸了一口烟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：“旧甸子湾竖井，之前我们都以为它是备用通道，现在看不是。它是这条支线真正意义上的主提升口。采石场那边只是上游分拣点，货在那边装车、分流；井底才是把货物提到地面的唯一通道。东岔道走汽车的线，反而可能只是一个鸣眼。”
苏晓没有接话。她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旧甸子湾井口附近就必然有接货的人和车。井口不可能只靠人力上提货物，一定有一套吊运装置，而且在井口上方会有车辆或畜力接应。”
队长在纸上画了一个箭头，从竖井口指到旧甸子湾北侧：“明天白天，你再去旧甸子湾一趟。不走地下，走地表。看看井口附近有没有吊架、滑轮痕迹，或者新翻的土印和车辙。”
苏晓应了一声。
窗外夜色仍沉。她低下头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画的井底布局图。那扇新开的砖口、那排磨亮的铁梯、那线从井口透下的灰白天光，在她脑中反复回放，像一张已经曝光底片的暗影，轮廓逐渐清晰。
井底藏着的线索，指向的不只是旧甸子湾一条路，还有井口上方那一片她从未仔细靠近过的碱滩。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——一台绞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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