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余则成低声说出想法,
“我们不私下给蔡家报信,避开‘通风’的嫌疑。”
“我以城西治安隐患为由,走正规流程,后天傍晚,安排城西稽查队,对那一片废弃仓房做例行安全排查。”
吴敬中抬眼:
“排查?正好撞上宋希濂的埋伏?”
“正是。”
余则成点头,
“稽查队是公务行动,有台账、有命令。”
“我们到了粮仓,当众排查,等于直接搅散宋希濂的埋伏。”
“他的假线人,要么当场露馅,要么只能仓皇跑路。”
“他没有办法指责我们,因为我们是例行巡查,不是专门冲着他的抓捕行动来的。”
“但是,宋希濂会不会当场撕破脸?”
“他不敢。”
余则成一脸平静,
“他的抓捕是秘密行动,没有上报站长。”
“当着稽查队所有人的面,他没法拿出本部密令,一旦摊开,就等于承认绕开站长私自办案,理亏的是他。”
吴敬中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
“稳妥。但是你要记住,这一次,你依旧不能单独出面传话给蔡家。”
“蔡家那边,我来想一个公开的由头。”
当天下午,吴敬中借着整理近期货运安全通告的名义,让内勤统一发通知给所有合作商号:
城西旧仓一带年久失修,近期要统一排查危房,所有伙计、货夫,近期不要单独前往废弃仓房,避免意外。
通告是站内正式发文,抄送所有商号,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这一层提醒,光明正大,不属于私下通风报信。
蔡家粮行的管事看到通告,自然明白,后天傍晚的那个邀约,是陷阱,直接吩咐伙计不去赴约。
时间很快到了后天傍晚。
城西旧粮仓荒草齐膝,暮色沉沉。
宋希濂带着两名亲信,提前躲在仓房侧面的干草堆后面,静静等候。
他安排的假线人,已经按约定在仓内等候,等着蔡家伙计过来。
盯梢余则成的外勤,也分散在路口,死死盯着余则成的动向。
宋希濂心里笃定,这一次,余则成一定会露出破绽。
可他等来的,不是蔡家的伙计,而是一队稽查队员,举着灯,沿着仓房外围走了过来。
带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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