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善舞、左右逢源,不与人交恶而闻名于朝野。”
“自先太宗孝文皇帝年间,至今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,无论是朝臣百官,还是功侯贵戚;”
“甚至就连郡县地方的官员、任侠、豪强之流,曾同袁盎交恶的人,都可谓屈指可数。”
“满打满算:除了先前,梁王叔派人刺杀袁盎,并因此和袁盎交恶之外,过去三十年,便只有内史晁错一人和袁盎交恶。”
“就连已经故去,一向以大公无私闻名的老师,都曾和袁盎私交甚笃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所以今天的事,大概率是袁盎想要牵线搭桥,从中说和,好让我和丞相冰释前嫌。”
“——如果这件事办成,于我,袁盎可以报答先前,我对袁盎的‘救命之恩’;”
“于丞相,袁盎也可以让周亚夫承一个人情。”
“再借此事同丞相、同我交好,又能得一个好名声,对于袁盎而言,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“只是袁盎没有预料到:丞相在父皇册立太子的事情上,居然执拗到了这种地步;”
“更没想到今天,事情居然会闹到这般田地······”
低沉,又平静的令人有些诧异的一番话语,也惹得天子启略带欣慰的微微一笑,又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便见刘胜继续说道:“今天的事,袁盎,应该是好心办了坏事。”
“虽然有私心,但并非完全出于私心,且并没有祸心。”
“——此刻,袁盎应该在长乐宫,被皇祖母训斥;”
“等儿臣出了宫,袁盎也很可能会负荆登门,到太子宫请罪。”
“再加上如今,袁盎并没有居于要职,所以父皇并不需要另外惩治袁盎。”
“找个机会,隐晦的敲打一番便是。”
将自己对袁盎的处理意见道出,刘胜便稍整面容,试探着将目光撒向御榻上的天子启。
对于刘胜的回答,天子启显然也足够满意;
感受到刘胜那稍带试探,似乎在等自己为这份‘试卷’打分的目光,天子启却呵笑着将手从头底抽出,彻底平躺在了榻上。
“嗯~”
“朕,知道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窦婴呢?”
“该如何处置?”
在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天子启已是闭上了双眼。
就好像此刻,不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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